事而已。怎么……不是这样吗?
纪恒看她一眼,轻声道:“孙表妹,还有事吗?我要去见父皇了。”
孙婉柔不说话,任他从自己身边走过。待她反应过来想去抓时,手里却空空如也。
她呆愣了许久,不知道自己怎样坐上了回家的马车。
在马车里,她想到很多旧事。很多人都说她像姑姑,她也以为她会像姑姑一样,嫁个太子,做个太子妃。可她肯定会比姑姑幸运,比姑姑长寿。她会成为天底下最尊贵的女子,为什么一切都变了呢?
谢芸,对,谢芸!
是谢芸的错。
马车到英国公府,孙婉柔跳下马车,就去找她新婶婶谢萱。
谢萱正在翻看账本。
——她自到了英国公府以来,与孙叔宁及其小妾斗智斗勇,根本就没什么时间多想。她不稀罕孙叔宁妻子的位置,她巴不得孙叔宁休了她。可是,孙叔宁不肯如她愿。他那一屋子莺莺燕燕也不好对付。
谢萱不去招惹她们,她们跟谢萱过不去,一个个都以为她好拿捏,想踩着她上位。
没奈何,谢萱只得打起精神,先应对这些人。在如愿被休弃之前,她得活着,舒心地活着。
孙婉柔不等通报就闯了进去,一进门,按住谢萱面前的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