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激这个人,想着就慢慢等着吧,他说也好,不说也好,自己反正都不会离开他,又何必去为难他。
杜宁修最近应该是很累,到酒店没一会儿又困了,倒头就要睡,谭骁把路上买来的药拆开,按照说明掰了四片出来,又倒好水准备妥当了,给杜宁修送到床边去,“宁修,吃药了啊。”
杜宁修抬起困顿的眼皮瞅瞅他,又瞅瞅那药片,皱着眉又闭上眼,翻了个身过去。
谭骁无语,把水杯放在床头,伸手推推他,“吃药啊,不吃明天更难受了。”
杜宁修装死,往床里面拱了拱,困得要命,迷糊着说,“不吃药。”
“……”谭骁也是无奈,这家伙从小就不爱吃药,每次哄他吃药跟打架似的,这都多大了,臭毛病还是没改。
更何况现在困成狗,更不听话了。
谭骁好说歹说哄了好半天,杜宁修干脆把被子蒙到脑袋顶上,在被窝里面闷闷传出声来,“不吃,睡觉。”
谭骁又舍不得把他怎么样,想了一想,只好自己把那药片含在嘴巴里,然后赶紧钻进被窝,从后面抱住某人烧得发热的身子。
这药居然没糖衣,还真够苦的……
谭骁苦哈哈地含着那药片,然后戳戳杜宁修的肩膀,说道,“来个晚安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