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两个人看起来很熟,他也想不出来第二个和杜宁修要好的人,本能拨打了安然的电话,可显然打对了,对方真的知道,还安慰他说,“你别太担心,我有他主治医生的电话,我现在带医生过去,你别着急。”
“主……主治医生?”谭骁惨白着一张脸,断断续续地问,“什么……什么医生?他怎么了?他……他好好的啊,他不是好好的吗?什么医生?他要医生干什么?……”
安然那边半天不说话,只是传来开门的声音,像是在下楼,“……反正你别太担心了,你们在宝格丽吧?我马上就到。”
谭骁也不敢再打扰他,心里慌得要命,但还是忍耐着答应了,惶恐地挂了电话。他低头看着杜宁修苍白又瘦削的脸,看得心里头狠狠抽痛,终于是忍不住,抱住人一滴滴掉了眼泪,却哭不出声,整颗心都要闷碎在胸腔里。
杜宁修晕迷了才感到痛似的,两只脚时不时痛得抽搐一下,谭骁看他疼,自己也疼得要发疯,却根本不敢乱动那伤口,恐怕感染了,只得把人抱紧了,一边哭一边给他擦拭脚背上沾染到的血迹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哭得太难受,感染到了怀里的人,杜宁修紧皱着眉,闭着眼睛,依在他怀里喃喃叫着,“哥哥……”
谭骁听到那声音哭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