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去看魉的脸。
“流火!”墨竹提着剑追上来。
流火赶紧拉着魉要走。
“有人欺负你了?”魉将像护着狼崽子那般将流火护在身后,一双隐含冷意的黑眸扫视过去。
墨竹审视了一下情况不妙,迟疑着没再往前,知道流火所交的那帮朋友不简单,他停顿了一下,最后往反方向离开了。
这时蝴蝶踏着优雅的步子走向他们,她似笑非笑看向魉,“我有话要跟流火说,人借我一会行吗?”
流火又急又怒地道:“你要找的是我,跟他说什么。”
蝴蝶拉长了声音,调笑道:“是吗——”
魉眼中闪过微微笑意,声音仍是平板无波,听不出喜怒,“你们说。”说完,他走到不远的巷子口,只是视线始终一刻不离流火。
“真好。”蝴蝶神色恍惚地笑了笑,“看你现在过得还不错。”
流火跟魉对视一眼,随后目光转向蝴蝶,语气疏离的说:“你要找我说什么?”他跟蝴蝶一直没什么交往,以前还因为凯尔斯,蝴蝶很是看他不顺眼,时不时就刺他几句,咋今天他倒成香饽饽了,一个个都找他谈话。
“以前的事我要向你说对不起,不过也不能怪我,是墨竹他总是不经意在我面前说你坏话,说你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