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, 使他们成为没有思想感情的工具。
唐衍之的视线往下一移, 忽地在黑衣人腰间定住,他们腰上系着一块墨玉令牌,唐衍之暗道,这群死士竟然还是风雨楼的杀手?他恍然想起, 他手上就有一块墨玉令牌,在追查宋氏夫妻死因时, 他们曾被一群黑衣人追杀过, 令牌便是从那群黑衣人掉落的。
流火似懂非懂的点点头,抬头看了眼天色,“师傅,快天黑了, 我们还追不追上去?”
风溟羽短促的笑了笑, “小绵羊,难不成你还怕黑, 要是怕黑的话,哥哥的胸口借你一用。”
见风溟羽用不怀好意的眼神扫了过来,流火很恼火, 气得想动手,刚摇摇晃晃站起来,接着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,头顶响起低沉冷漠的男声,“不劳你费心。”
闻到熟悉的气息,流火惊喜地喊道:“魉?!”
“抱歉,来晚了。”魉握住他的手,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,但身上锋利的气势却不容忽视。
流火晃了晃脑袋,不解风情的说:“反正师傅过来了,你不用这么急的。”
闻言,魉轻轻叹了叹气,不懂就算了,总归这人是自己的,跑不了。至于其他人,想都别想。他手臂搭在流火肩上,宣誓主权般冷眼看向风溟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