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是...”枝道咬了咬唇,仰着头鼓足了勇气看他,“好吧,我就是看到了!你想怎么样!我跟你说,你打我我可以告家长,我还要去告老师。我跟你说,我可不怕你,我在广播站是有人的!你小心一点!逼急了。我…我就在广播台宣扬你的事,一天一夜循环播..播放…让…让你...”
枝道的语言气势磅礴,声音却越说越小,只因她看见对面的少年不知从哪掏出一把军刀来,在她正奋勇激昂不注意的那刻,冰凉的刀尖触到她左边柔嫩的耳垂尾部。
枝道顿时一个激灵,看着他又害怕吞了吞口水,不敢说话了。
这次枝道是真的害怕了,不敢偏眼,看贴着耳后的那把锋利的刀,双腿轻轻打颤。
他,他要割掉自己的耳朵吗…
这么一想,眼圈顿时有些红了。
“告状?”明白右手握刀,骨节分明,轻轻用刀面碰了碰她的耳肉。
“没...没。我的意思是我要告诉我的爸妈和老师,说明白同学在班上成绩优异,是我学习的大榜样,您误会了。”枝道笑了笑。
明白还是那副漠然像,只刀面又紧紧贴了贴她的耳垂。
“广播站有人?”嘴角翘起轻轻的弧度。
枝道连忙一拍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