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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,天气闷热,风扇转个不停,知了苦叫。
一半的学生换上短袖,这里昼夜温差大,又带上长袖。枝道也换上,理了理衣袖上的蓝色衣折。
身边的同桌也换上了,衣袖离手肘大概五厘米处,衣袖微微的敞大,还有点短。
阳光、灯光照耀的白,枝道被夺了眼睛,清晨一束阳光坠落,她不由追着光往右看去。
干净的手臂,一颗小小的 “手表”痣落在手腕中央。她呆了神的细看,才惊觉他没有体毛,便白得更彻底了。青色血管错综,右手小臂肌肉随着写作微微鼓动,手腕骨像个小山丘,蜿蜒而下,线条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