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珠子。“两天…一次吧。”
他缓缓抬了眸,“那课间你在干什么?放学回去干了什么?看了多少书?卷子练习册做了多少套?你算过吗?”
枝道被他的话问得有些懵,没说话了,只呆着眼望着他。
他轻轻皱眉,“我并没有你说的那么轻松。”
“对不起…”她为自己的话抱歉,转而看着他的鞋,双脚脚尖轻轻地拍打着地面。
深思着,终于对上他的眼睛,用尽力气,“可是明白,你的确比我聪明,我可不可以…”
她重重咬了下唇,“请你帮我监督补习…我什么都听你的。我想…进前十。可以吗?”
明白对上她湿漉的眼,眼角圆圆的,双手因为害怕拒绝而紧紧握着,小小的肩膀缩着,像落单的白兔。
什么都听你的…
他动了动鞋,偏着眼,眼眸垂下,隔了会儿,才轻轻点了点头。
枝道被惊得张大了嘴,“真的?你同意了?”
明白轻轻一笑,“我们不是要做好同桌吗?”
少年笑起来很好看。像风中的树,千叶鸣歌。左面有个小小的梨涡,绘出可爱与率性的面容,像另一个人般,失了冻人的冷色。眼角微微上扬,以往自觉自恃的引诱现而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