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唇轻动,他问她,“人会因为一句话杀人吗?”
干净的声音,罪恶的话语。枝道心尖一颤,被“杀人”两字骇住,迟缓地转过头说:“我没听清。”
他停顿很久。“或许有一天,我会把自己杀死。”
他喝醉了他喝醉了他一定是喝醉了,醉得二麻二麻的,虽然笑起来的确勾人魂。枝道默念着,拧着衣角,又说:“那你需要水晶棺和鲜花不?”
明白深深看着她,他不说话,脸缓缓凑近她的,像是另一个人。
她感受他缓然凑近的温度和压力,还有靡靡气息。
“我听见你的心跳声了。”
她也听见了。
他低垂了眼,笑着。“你的心跳的好厉害。”
她冷静自己的大脑,说:“我是因为怕你也杀了我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以前就割我耳朵。”她摸了摸左耳的耳垂。
少年轻轻笑了一声,“还记着呢?”
“这没法忘记。”她不爽地回他。
他的脸很近,鼻子快靠近她的脖颈,她僵滞着身子任可耻的情绪渲染。她该动的,旖旎却按住她的双脚,她承受悸动的战栗感,用恐惧表达兴奋。
他说,你身上好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