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楼梯时打喷嚏。他就把长袖衣服扔你桌上了。”她挤眉弄眼,“明白是不是怕你生病啊?”
“怎么可能。你看错了吧。”枝道摆摆手,转回身。“我继续写作业了啊。”
没有一个字落在纸上。她盯着纸业的蓝青色横线,握着水笔的右手暂停。
明白,喜欢她?他说只是放错衣服。
枝道又想起前几天。她听他讲题,讲完后脑子一时转不过。于是她认真投入思考无顾外界,笔尖捅在下巴,眼神呆望着试题。
他的手掌在她眼前晃,她没有理会。他突然捏住她的脸颊肉,轻轻扯了扯,两秒后放开,温声问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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