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季阿宝无动于衷的继续翻着手上的物理书,一只手还在随手拿着一支笔在转,随口问了句:“什么说法?”
“我好心救你,你竟然打我!”她刚刚那一脚让他摔得鼻血都出来了,现在鼻子里还塞着两团白纸。
“不好意思哦,你也知道那时候我刚刚死里逃生,可能神志有点不清醒,误伤了你真是抱歉。”她嘴里说着抱歉的话,表情却甚是轻蔑,连头都没抬起来看他一眼。
陆致远自然不依了,“那你走的时候踩我的那脚又怎么解释?你那时候明明已经清醒了!”
“眼拙,没看清。”
一向软弱可欺的土包子现在竟然如此目中无人,作为校园第一霸的炸子鸡同学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气,瞬间就爆发怒吼。
“我这么大一个人躺在那,你告诉我你是眼拙没看清?你当我智障是不是?”
这下季阿宝抬起头来了,笑嘻嘻的看他,“你难道不是吗?”
“你!”她这三言两语,差点把陆致远给气死,随手抓起张小曼桌上的钢笔就朝季阿宝丢去。
旁边张小曼同学隔在两人中间,心惊肉跳的看着这一切,望着自己还未套上笔盖的钢笔朝季阿宝飞过去,她不由咽了口口水。
季阿宝唇角微弯,眸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