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她的师父叶云离也讲过一模一样的话，只字不差。
她现在都还记得他说那话时的场景。
那是她被叶云离带到神月教的第二年，那天也是她第一次看见师父杀人。
她还记得杀得是昆仑派的一名弟子，那名弟子的哥哥也曾死在师父手下，那个人苦练了十年武功来找叶云离报仇。
他来的时候，师父正在手把手地教她抚琴，她亲眼看到前一刻还对她温柔笑着的人，后一秒就能化身厉鬼，轻而易举地拧断人的脖子。
那时她还不是日后叱咤武林的女魔头，只是个半大的孩子，就算知道师父杀过人，但却并未亲眼所见，一时间接受不了。
“师父，真的要杀他吗？他只是为了报仇啊。”她知道那个人只是想为哥哥报仇，她十分能理解这种心情，就像她现在每日活着，都恨不得找到杀害爹娘的凶手，将他们千刀万剐。
叶云离笑：“不杀他，难道留着他以后再来杀我吗？”
季阿宝：“那废掉他武功就好了。”
“我从来不喜欢给别人留后路。”他说完这句话，就拧断了那个人的脖子，干脆又利落，没有丝毫犹豫。
还未明白江湖凶险的孩子，第一次看到一个算得上无辜的人死在她面前，吓得一天都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