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年前,习惯性地掀开了被子。
然后他便从这种奇怪的满足情绪中清醒过来。
他咬着牙,从床上跳起来,呢喃了一句:“我真是要疯了。”
后来,他也是洗了一个多小时的澡,才平复好自己躁动不安的心。
第二天,易欢睁开眼的时候,发现整个房间里光线很暗,暗得她无法准确判断此时到底几点。
她觉得头不那么晕了,鼻子似乎也通气了。
抬手试试额头,恩,正常的体温。
她伸个懒腰,心想这一觉睡得真舒服,还梦到沈霃宽一脸温柔地跟她讲话呢。她微微笑着,揉了揉惺忪的双眼,伸手摸着,摸到了床边的台灯的开关,打开灯之后,愣住了。
她明明记得,自己昨晚上没有去找沈霃宽说的女士的衣服的,可眼下,自己身上的衣服是谁的?
她努力回忆着昨晚上的事,发现自己完全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从洗手间里出来的。
她的记忆只停留在自己闭上眼睛听音乐的阶段,后面的事情就不记得了。
昨晚上她虽然发烧将近四十度,但还不至于迷糊到完全不记得昨晚自己做过些什么。
所以她身上的衣服……绝对不是她给自己套上的!
她掀开被子,想下床,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