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想的。她和江牧淮一直不对付,从第一天见面开始,就互相看不顺眼。
她担心的是,万一今天她非常不小心地把江牧淮的车刮了,然后赔不起了怎么办?
偌大的别墅里又只剩她一人。
她看着车,又看看自己手里的钥匙,陷入了两难的抉择之中。
她很不想开江牧淮的车,可是一想到自己很久没摸车了,心里又痒得难受。
这个,真是为难她了。
易欢决定,还是提前同沈霃宽打个招呼,毕竟她很久没开车,手生疏得很,就怕上路后跟别的车子发生摩擦。想想昨晚上的巩珍珠,活生生的警示案例啊。
她翻出丢在包里的手机和沈霃宽给她的名片,准备打电话告知一声,结果发现自己的手机因为没电而自动关机了。
手机充电机有两个,一个在家里,一个在公司里,她平时都不会往包里放。
她嘀咕了一声:“糟了。”
巩珍珠那个操心鬼肯定误以为她出事了。
她要是再没音信,巩珍珠没准能去报警。
易欢赶紧拿出平板电脑,登陆微信,发现没网,蹬蹬瞪跑到一楼的书房里,找出来无线的账号密码连接上。
沈霃宽一贯懒得更改无线名称的,密码也都是他用习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