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包给拿出来。
江牧淮的手指关节刚好被易欢丢过来的车钥匙砸中了,疼得他龇了龇牙。
他撇撇嘴。
算了,看她现在这么惨,就不跟她计较了。
从前仰视在云端的易欢,如果俯视被生活压榨于底层的易欢。
江牧淮越看易欢越觉得身心舒畅,整个人都是美滋滋的。
“我们公司最近招人,你要不要来试试?”
易欢关上车门,将包挎在肩上,然后扭头看着江牧淮,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。
江牧淮吹了吹口哨,得意地扬起眉毛:“知道你当年没能顺利毕业,看在我们曾经是朋友的份上,我可以给你特殊照顾。”
易欢发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嗤笑声,弯腰拿起自己的东西,转身就走,头也不回地甩下一句话:“小淮啊,我看我像是那种会退而求其次的人吗。”
她如果真的想要点特殊照顾,要找也是找沈霃宽。
你江牧淮哪儿够格?
对于跟她气场不和的人,她一句话都不想多说。
江牧淮回到公司,得意地抽了根烟,五分钟后才反应过来——易欢刚才居然在嫌弃他!
他揉着脑袋,觉得自己脑壳儿疼得很,于是忿忿不平地拿起手机,打电话给沈霃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