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着沈霃宽,迷迷糊糊地好像做了一个梦。
梦似乎才刚开始,就被沈霃宽叫醒了。
“快结束了,易欢。”沈霃宽小声告诉她。
易欢遂坐直了身子,等着护士过来拔针。她抽回自己的手,揉了揉眼睛,问沈霃宽:“现在几点了?”
“九点多。”沈霃宽抬腕看表,“九点零二分。”
“刚好,回去睡觉。”她伸了个懒腰。
这时护士过来,等着最后一滴药水滴完,便开始替她拔针。
“明天还来吗?”沈霃宽问。
易欢站起来,道:“不用了,医生就开了两晚的药水。”
她感觉自己也确实恢复了许多。
沈霃宽有些惆怅,明晚上难道见不到她了吗?
他跟着易欢走出医院大门。
易欢一眼就瞅见了停在医院门口停车位上的那辆迈巴赫。
她停在车前,面色如常地说着冠冕堂皇的告别词:“就这样吧,谢谢你陪我。”
“什么就这样?”沈霃宽摆出一副什么也听不懂的样子,“我说了我要走了吗?”
易欢面色坦然,讲道:“因为我要走了啊。”
“我跟着你。”沈霃宽抓住她的手,“我还不想走。”
易欢用力挣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