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从易欢的话,直接入内。
房间真的不大,一室一厅一厨一卫,装修很简单,刷了个墙,木地板上铺了一层棕色的地板纸。
墙壁上贴着浅薄荷色的碎叶子墙纸,小客厅中间的墙上挂着一幅画。
这幅画沈霃宽认得,名画干草车的临摹品,临摹者易欢。
易欢临摹了很长时间,最后成品的时候效果很好。
这也是她众多临摹品中最好的一幅。
她曾说过,自己是完全没有绘画天赋的,不过是家里人小时候就让她学了很多技能,什么琴棋书画,她三岁就开始接触了。
绘画是她学得最糟糕的一个科目,她被家里逼着学了这么多年,也就是会拿起笔画而已。
所以,当时她画完之后,得意地让沈霃宽给她拍照和这幅画拍张合照。当时的她,脸挨着画,咧着嘴笑得异常灿烂。
在右下角,她还小心翼翼地用笔写上她的名字,并加了一句,“第一位欣赏者:霃霃”。
画好之后,她把这幅画寄回了家。
易欢很喜欢她自己临摹的这幅干草车。
沈霃宽却更喜欢当时站在画旁边的那个开心的女孩。
他没想到,如今自己居然能再次看到这幅画。
偏偏是在这个时候看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