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霃宽内心像是被什么打了一下,钝痛得厉害,“易欢你当年离我而去是不是因为生病了?”
易欢白了他一眼:“别瞎想了,我只是水土不服瘦下来的。况且,大家都喜欢瘦的。”
“不,你太瘦了。”沈霃宽握住她的手,“骨节看得这么清楚,身上也一点肉都没有。”
“你瞎讲,我身上哪里一点肉都没有了!”易欢低头,看了看自己前面和后面。
她觉得,自己再瘦,胸和屁股还是有那么一点……有那么一点肉的。
沈霃宽一脸我就是知道的表情。
易欢颇为无奈地说:“好吧,你眼睛最毒了。”
沈霃宽轻咳一声。
易欢像是想起了什么,无奈地耸肩。
她抽回手,看着客厅的小沙发,然后扭头看着沈霃宽,露出一张同情的脸。
“易欢,你不会是打算今晚在这沙发上……”
易欢打断他的话:“是的,要委屈你了,你得住这个小沙发。”她站起来,打开卧室的门,“我去给你找床厚点的被子。”
她刚走到柜子前,准备翻出那床刚收好的又大又厚的被子,就发现沈霃宽也跟了过来。
卧室里她是每天都会擦洗的,很干净,几乎没有什么灰尘,所以平时都是赤脚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