霃宽,我们真的不能这样?”
“我想你。”
“嗯。”易欢将头靠在他肩膀上,“可是沈霃宽,我……”
易欢不知道该怎么跟沈霃宽说。
当着他的面,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不爱他的话。
沈霃宽低头,嗅着她的发香:“你不想我?真的一点都不想吗?”他不信。
易欢叹气:“想你干嘛?”
“不想我干吗?”
“你怎么跟江牧淮学了?”易欢无奈地笑了,“好的不学,坏的学。”
沈霃宽摇头:“不,我跟你学的。”
易欢不解地抗议道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类话?”
“你看你,居然敢忘记。”沈霃宽刮了刮她的鼻子,“在我们第一次搭的小帐篷里,你教我说的。”
“我、我。”易欢顿时羞得无地自容,干脆把头埋进他胸膛处。
人啊,年轻时候,总会跟最亲密的人犯过一两次二。
不过她易欢是个有原则的人,绝对不会因为眼前诱惑她的人是沈霃宽,她就会随意就范。
易欢挣脱他的怀抱,正了正色,说道:“沈霃宽,真的不行,我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和人那什么的人。”
沈霃宽也正色道:“我也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和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