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有人是来散心的。
巩珍珠来了后,抱着易欢的胳膊连连懊恼:“早知道吃饭地方这么高大上,我就带着我家那口子来长长见识了。”
易欢笑着打趣她道:“你就不能有点出息吗?”
巩珍珠小声哀嚎:“我刚才偷偷地看了一眼价目单,我、我真的出息不起来啊!”
易欢不置可否地撇嘴道:“以后我们去更好地方吃。”
反正她觉得这儿的饭菜并不怎么样。
芷园只是氛围私密,环境优雅,加上恰恰好位于一个最好的地段。
说徒有其名有点过了,但她真的觉得这儿的菜色有点儿配不上它的名气。
巩珍珠想了半天,语气辛酸地说道:“我想不出来比这更好的菜得多贵了。虽然贵的东西不一定就好吃,可是好的东西,它一定是贵的。”
易欢道:“好的东西在没被许多人发现之前,不一定贵。”
巩珍珠瞪大眼睛:“问题是我们就是那许多人之一啊。”
易欢托腮问道:“喂,你今天怎么比我还不自信?”
巩珍珠叹气,露出一脸的忧伤之情,语气也颇为伤感:“我这不是第一次见识到这类餐厅么,想想自己平时过的日子,再看看有钱大佬们的日常,不禁有感而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