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。
时兆伟曾跟她评价过沈霃宽,他说就没见过长这么好看的男人还有这么好手段的。
时兆伟说:“跟老沈总比,比脸,他赢;比狠,他更胜一筹。他就是这么一个不好惹的主。”
“那跟你比呢?”芷园老板当时问他。
时兆伟呵呵笑了笑,眼里透着一股令人绝望的冷漠:“只要开得条件够好,我就能拿刀捅自己心上人。你说谁赢?”
芷园老板忍不住笑了:“真可怕,得亏我不是你心上人。”
她没有和沈霃宽接触过,不确定自己此刻该讲些什么话才合适,索性面带微笑地候在一旁。
沈霃宽问她:“点酒了吗?”
芷园老板道:“时总之前定了奥比昂干红。”
“红酒?”
“沈总有什么特别想喝的吗?我立刻让人送上来。”
沈霃宽看着逐渐走来的易欢三人,语气冷冷地说道:“换白的。”
“那……上茅台?”芷园老板知道时兆伟最爱茅台,“53度的贵州茅台?”
沈霃宽颔首。
“沈总肯赏脸芷园,那些差的酒我就不拿出来丢人现眼了。”芷园老板拿出自己口袋中的金卡,对服务生道:“拿我的卡去,让柜台开两瓶珍版茅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