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虾肉旁边的那盘鱼,“叫……叫什么秘制五香鱼……酥。这个时节勉强还能吃上,再过两天就吃不到了。”
易欢点头,顺便也给巩珍珠夹了一块。
沈霃宽捏着筷子,问:“什么鱼做的?”
石宽磊听时兆伟这么说,也夹了一块。
方才三个男士都喝了酒,此刻都打算吃几口饭食压压酒气。
易欢道:“这是刀鱼肉做的。其实最好吃的应该是三月份,过了清明就不好吃了。”
沈霃宽默默地放下了筷子。
时兆伟倒了杯酒,“易小姐对吃挺有研究嘛。”
瓶子里剩余的酒刚好倒满一杯。
“刚才唯一跟我们讲的,我就那么顺耳一听,记住了而已。”易欢面不改色地解释了一句。
巩珍珠在心里嘀咕:我刚才怎么没听到时唯一说这个菜?
时兆伟接着说:“唉,我那妹妹,整天也没别的事,就吃吃喝喝花花钱。”他弯腰把另一瓶珍版茅台也开了,“对了,我刚才听小唯一说,易小姐跟沈总大学时候是同学?”
“是啊。”易欢目光转向沈霃宽。
沈霃宽沉默地看着他手中的酒杯,修长的手指放在桌上,食指时不时地敲两下桌面。
“沈总,我向您老同学敬杯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