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端起那杯酒。
时兆伟手放在转盘上,“你别胡来,你胡来我真生气了啊!就算是多少年的铁哥们我也会生气的!”
“一杯酒而已嘛。时总敬我酒,我哪能不给时总面子。”易欢笑了,也伸出手,“发财酒听着就吉利。”
结果转盘又被转动起来。
转的人并不是时兆伟。
而是沈霃宽。
沈霃宽面色温和地将这杯酒拿在手中,碰了一下时兆伟手里的酒杯,说:“易欢的酒,我替她喝。”
他没容时兆伟说话,便把这一杯发财酒喝光了。
喝完后,他也把杯子倒了过来。
一滴不剩。
☆、第 20 章
沈霃宽眼底滑过一抹嘲讽, 然后面色如常地将手里的空酒杯摆在桌上。
这个空了的酒杯让桌上另外两个男士感觉不是很好。
尤其是时兆伟。
他此刻非常不痛快,以至于愣了好几秒,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这段。
他觉得自己都有好些年没这么憋屈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