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娴熟地拿起酒杯,倒酒,一杯满,端起喝下,然后又一杯,喝完了。
似乎他喝的不是酒,而是水。
连易欢都有些吃惊呢,几年不见,沈霃宽的酒量突飞猛进啊!
“时总,不管以后我们有没有机会合作,今天的不愉快就此结束。”沈霃宽敲着易欢的椅子,“她呢,是我很看重的人。”
微微停顿后,沈霃宽又笑着补充了句:“况且,她不能喝酒,也就是一杯倒的酒量。你要跟她喝酒,就是在欺负小孩。”
话说得够明白了。
沈霃宽就不信,叶兆伟还要找易欢喝酒。
时兆伟如果再找借口,便真的是不打算和他沈霃宽和和气气的在圈子里混下去了。
时兆伟他也不敢太拿乔,沈霃宽放了台阶,他当然识相地下来了。
他大声地笑了,说:“沈总,你都这么爽快了,我怎么能不回敬你两杯。”他抹了抹嘴,“这事我不对,我不对,我没事找事了,我自己罚酒。”
喝完一杯后,他又冲石宽磊发火:“石头,都是你,刚才我犯浑,你怎么不顺手给我两耳刮子?你也罚酒,陪我一起。”
石宽磊无奈地朝他翻了翻白眼。
这时,巩珍珠轻轻扯着易欢的手臂,“欢欢,我想去看看时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