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在家,要么就是在学校图书馆,根本不可能是原先大家猜测的那样。
想到这儿,巩珍珠对易欢道:“欢欢,你当时在我们寝室,就是朵奇葩。”
“我姑且当这是褒义词。”
“不过我还是很佩服你的。”
“走吧。”易欢打断了巩珍珠即将出口的煽情话语,“去看看时唯一。”
“啊?我话还没说完呢。”
“你小嘴一张,蹦出两个字,我就知道你要说什么。”易欢道,“现实点,少煽情。”
巩珍珠郁闷:“看什么时唯一啊。我刚才就是顺口一说而已……”
易欢道:“我心情好。”
被人护着,心情真好。
她确实不擅饮酒。
当年,她在第一所大学里风光的时候,也曾参加过许多酒会。
沈霃宽从未让她沾过一滴酒。
他总是能找到让人无法拒绝借口替她挡下任何酒。
那是,沈霃宽对她解释着:“我担心你喝醉后撒酒疯。”
她则是十分不要脸地回敬了一句:“我喝醉后才不会撒酒疯,只会美得让你们男人发疯。”
明知道她只是在开玩笑,沈霃宽却还是认真地捧着她脸,一边吻她一边说:“我家欢宝儿的醉态,还是留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