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替易欢挡了时唯一的邀请:“那个,下午我和易欢要去看个朋友。”
易欢也说:“今天时间来不及,下次吧。”
当了一回司机,她可不想再当一回陪聊的。
车子在时唯一家门口停下。
时唯一叹了口气,开门下车,巩珍珠也跟着下车。
易欢正想问时唯一是否她自己把车停进去时,就见时唯一拉开前车门,坐到了副驾驶。
巩珍珠站在车外,想了想,决定往后站站,离远点保平安。她总觉得车内的两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,易欢的别样之处她大学之时就领教过了,至于刚认识的时唯一,她想说此人也是个怪胎。
前一秒哭得梨花带雨,后一秒笑靥如花,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切换自如的,反正她巩珍珠学不来这招。
车内,易欢托腮,侧过头打量时唯一。
时唯一正了正色,“有件事,我一定要问清楚,否则,我这些天都会睡不着觉。”
“如果是关于沈霃宽的话,我的回答和之前一样。”易欢友善地提醒她。
她真想劝劝时唯一,好好珍惜她千金大小姐的日子,大好时光不值得为一个男人伤风悲月。
时唯一当然不理解易欢,双手交替在一起,声音有些颤抖:“为什么?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