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上前闻了闻, 皱眉道:“到底喝了多少?你们不要命啦?陈韶关没帮你挡着点?”
沈霃宽收起手机, 说道:“我心情好。”
中午的时候,易欢到底还是关心他的,担心他喝多了, 专门嘱托他少喝点。
他就知道, 易欢就是嘴巴硬心肠软。
“你心情好就把我叫过来当你司机?我今天晚上的约会全因为你泡汤了。”江牧淮心情可不好,他喋喋不休地开始抱怨,“我说宽哥你就不能花点钱, 请个司机呢?”
这年头, 像你这个身价的人,都是前司机后保镖的。
“请司机不要钱吗?”沈霃宽又摸出手机, 看看易欢有没有给她发消息。
江牧淮道:“咱讲话凭点良心好不好,你看看你这几年都赚了多少了亿了!请个专职司机能花多点儿,还顶不了你们几瓶酒钱。”他嘀咕着,“抠死你算了!”
沈霃宽咧嘴笑道:“我得存钱养家啊。”
我家欢宝有多能花钱你又不是不知道。
“你养个后宫都绰绰有余。”
沈霃宽笑而不语。
“时兆伟那几个人呢?”江牧淮问。
沈霃宽道:“都趴了。”其实他也没喝多少, 他喝一杯, 总会想法子叫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