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“是。”石宽磊笑着承认了,并说:“巩珍珠告诉我,说你跟我兴许是有缘无分,我们就随便聊了聊。然后我得知你今晚出国。我想,有些话当面同你说更好。”
易欢蹙额,巩珍珠对人不大设防,太容易被人套话。她打量石宽磊,略带警告意味地说:“她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在她失意彷徨最无助的时候,成了她的朋友。
“所以,她的意思也就是你的意思?”石宽磊问她。
易欢点头:“可能我们相遇的时机不对,石先生很优秀……”
石宽磊打断她的话:“可沈霃宽更优秀。”他扬起眉毛,“不是吗?”
若是他遇到这种情况,也会选择沈霃宽而不是他石宽磊。
易欢笑而不语,默默地打量着石宽磊。
“我承认他很优秀。”石宽磊心里像是憋了一口气,整个人看着有些压抑,“可是我们初次见面的那天,明明聊得很开心。你刚注意到我时,不是也惊讶得走神了?”
“石先生,我想你可能会错了我意。”易欢垂眸。
看到石宽磊那一刹那,她确实是惊到了,脑子里一片空白,可那决计不是因为觉得石宽磊优秀。
而是忽然体会到了什么是山重水复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