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没见到过王焕熙。
所以渐渐就把这件事忘了。
易欢突然提到王焕熙是她小时候玩到大的朋友,他一下子全部想了起来,心里感觉五味杂陈。
突然,易欢踩下了刹车。
沈霃宽把视线从车外收回来,不解地看着易欢:“嗯?”
易欢放下车窗,胳膊肘搭在上面,“霃霃,你的表情告诉我,你跟王焕熙之间似乎……有点什么事。”
“没有。”
沈霃宽想还是不能让易欢知道,否则她肯定会气死的。
被一个从小玩到大且视为闺蜜的人泼了那么恶心的脏水,她不生气才怪。
易欢吐出一口气,道:“她是我前闺蜜,不是现闺蜜。你不要有顾忌嘛。”
“欢宝我……”
“真的不说吗?”易欢手指敲着方向盘,笑眯眯的看着沈霃宽,“如果我们能做到比以前还彼此坦诚的话,我就嫁给你。”
沈霃宽:“……”
这易欢怎么还学会钓鱼执法了?
鱼饵还这么肥美,搞得他想流口水。
“你先嫁给我,我再说。”
“沈霃宽,你不会真的跟她有过什么吧!”
“当然不是!”
“那是什么!连我说嫁给你了你都不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