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消息,正往这儿赶来。
沈霃宽不想跟刺青男做过多纠缠,见他还坐在地上一动不动,又上前好心地将他拉起来,说:“如果你礼貌些,事情就不会是这样。”
此刻,刺青男还在发愣。
沈霃宽转身上了车。
易欢红着脸,小声道:“你没事吧。”
“没事,走吧。”沈霃宽笑着亲吻她的额头,“开车吧,再不开车,更多人要生气的。”
“他不该说那个词。”易欢喃喃一句。
车子在蜿蜒的道路上行驶,开出几个急弯后,易欢缓缓提高了车速。
然而后面却有车追上来,是不依不饶的刺青男。
“他想干嘛呐。”易欢道。
沈霃宽想,一个年轻易冲动的人,不会容忍自己平白挨了一拳头的。
果然,刺青男追上来,和易欢并行驾行驶的时候,对易欢嚷道:“我告诉你,现在想走可没那么容易。我已经打电话给我的好哥们了。今天,就今天,要是不跟我比,就别想走出伦巴底街。”
易欢无奈地扯着嘴角笑了笑。
刺青男很是不屑地打量易欢:“我倒要看看,到底谁应该去游乐场开碰碰车。”
沈霃宽目光同情地看了一眼刺青男,心道:傻瓜,活着不好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