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塞入沈霃宽手中,低声在沈霃宽耳边说:“宽,事情好像不太妙,他们可能是冲着欢来的。”
沈霃宽摊开手,掌心躺着的二寸小照片正是易欢的证件照。
他面色一沉,目光里划过一丝冷厉。
易欢扭头,想看看车里的状况。
沈霃宽当即用手掌挡住她的视线,说:“别看。”
他想抱易欢起来,被易欢拒绝了。
易欢扶着他站稳,目光避开了有血迹的地方。
“时唯一怎么会在车里?”易欢问。
沈霃宽摇头道:“还不清楚。”他打量这辆被撞得面目全非的车子,又看着那两个男子,“得问他们,如果他们之中还有活着的话。”
可看情况,这两人似乎不太可能死里逃生。
他不禁蹙起额头。
易欢道:“你……要不要去看看时唯一。”
沈霃宽不理她,道:“你都这样了,还想我离开你去看看别人?”
易欢抬起头,挤出一个笑容,解释道:“我没受伤,她看起来伤得比较重。”说话间她微微垂眸,“希望她没事吧。”
也真是想不明白,时唯一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。
于是,沈霃宽对罗德说:“嘿,罗德,你的腿没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