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身处险境,到处是血迹和破碎的四肢。那些人追着她,她陷入了一潭泥淖中,怎么也跑不掉。
她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做这类噩梦。
“做噩梦了?”沈霃宽见她额头还有细细汗珠,便如此猜到。
易欢未否认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可以跟我说吗?”沈霃宽试探性地问她。
易欢摇头道:“乱七八糟的梦,没头没尾的,也不知道怎么说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挤出一个笑容,对沈霃宽道,“我忽然想吃西瓜。”
过了一会,她又补充道:“还有西红柿,草莓,樱桃,红啤梨,红心火龙果……”
她一下子说了很多水果。
这些水果,有一个共同点:都是红色的。
酒店里并不能满足她所有的要求,她也没有每样都要。
最后拿上来的是西瓜,草莓,西红柿和车厘子。
易欢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四盘被切成块的水果。
其实,她本来想要番茄酱的,但是害怕自己会克服不过去,所以还是先从红色的水果开始。
她就不信,晕血这个后遗症会伴随自己一辈子。
她入僧入定般地看着,过了好一会儿,才拿起叉子,叉起一小块西瓜。
沈霃宽站在一旁,揪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