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唯一抖得真是厉害, 易欢差点被她也带着颤栗起来。
她继续说了几句安慰的话, 脑子里冒出刚刚医生的话,便问:“要不要斜靠着?”
时唯一脑子里一片混乱,其实都没挺清楚易欢说了什么, 她只是下意识地点头了。
易欢拿着枕头,小心地垫在她脖子后,然后慢慢摇起了床。
医生嘱托说, 如果病人不觉得难受的话, 可以适当让她半躺着, 有助于恢复。
她也拿不准什么才叫适当,就凭感觉让她斜躺着。
易欢帮时唯一调整好角度, 准备坐回去。
忽然,时唯一将自己的头埋在了她的胸口处。
易欢有点儿搞不清楚状况。
时唯一的两只手死死地拽着易欢胳膊,呜咽道:“我当时真的被吓坏了,难受得想死。我以为我肯定是死定了的。幸好、幸好看到了你。”她呢喃了好几遍, “幸好有你在。”
易欢本意只是想拍拍时唯一的肩膀, 给她一些鼓励, 好让她思路清晰地把事情讲出来, 并没想把自己的怀抱也借给她用。
时唯一攒足了安全感后,才抽泣着松开易欢。
易欢低头,看到了胸前的一片泪渍。
哎,头疼,她真是个爱哭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