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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得胜谄媚地笑着,“时哥你来找东子?真不巧,东子他上午出外勤。”
听黄得胜这么说,时兆伟忍不住想笑。
他对黄得胜摇着头,说:“我问你啊,你最近和易家人有联系吗?”
黄得胜道:“早没联系了。坐牢的时候那姓易的就没管过我,他那个狗东西,不是人。”黄得胜点燃一根烟,吸了两口,吐出烟雾,“姓易的心太黑了,我在里头没说他一句不是,他居然还叫里面的人恐吓我。”
时兆伟掏出自己包里的烟,丢给黄得胜:“给你,抽这个。”
“哎,这烟贵。”黄得胜笑眯眯地把烟收下。
时兆伟道:“那倒下去的那个易家人呢?”
“不都死光了?”黄得胜道,“我听说易正远到现在还不敢把那栋豪宅收过去,是不是怕见鬼啊?”
时兆伟笑了笑,摇头说:“易欢的你认识吗?”
“谁?”
“易欢。”
黄得胜摇头:“谁是易欢?没听过。”
“易欢,易正峰的女儿。”时兆伟道,“知道吗?”
他把照片递给黄得胜。
“擦,这我哪儿知道。”黄得胜摁掉烟头,拿起照片,眯着眼看着,“长得挺标致的啊。不得不承认,这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