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的话说道:“应该是。”
自从从沈霃宽那儿得知时唯一曾有精神病史后,她就觉得自己很难和时唯一正常交流了。
每次时唯一张口讲话,她就在想,时唯一说这句话的时候,知道她在说什么吗?
“欢欢,你说我还要躺多久啊?”时唯一眼里透着一股悲伤,“真的想快点回去。”
“想家了?”易欢问。
时唯一点头,“我哥还有崔阿姨一定很担心我。”
易欢笑了笑,她才不会揭穿时唯一的小心思。
“遵医嘱,身体就恢复得快。”易欢告诉她。
时唯一叹气,说:“这儿的医生说,我伤到了骨头,至少得休养三个月到半年。”她似乎不愿意等这么久,“真是太漫长了。”
易欢道:“咱们中国不是有句老话,‘伤筋动骨一百天’,三个月时间那是至少的。”她打量时唯一的面色,“毕竟你肋骨骨折了。”
时唯一脸上的红肿已经消退了大半。
就侧脸还有一道小小的划伤。
这里的医疗水平还不错的。
才一天多一点,之前的红肿就全消了。
她安慰时唯一:“当然,每个人自我恢复能力不一样。有可能你两个月都能回国。”
时唯一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