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两月不沾家门口。”
沈霃宽表现出一脸的惶恐, “妈,你这可冤枉我了, 我不就大学在国外那几年不能常回来。”
平时他也是一个星期回一次家的啊。
崔玉盈瞪圆了眼睛:“沈霃宽,你竟然还犟嘴!”
“没呢,妈您别想岔了。”
“我这病,八成是被你气出来的。”崔玉盈咬了咬后牙槽, “要不是看你爸的面上,我早不认你这混蛋儿子了。也不看看你都多大了,还不赶紧给我成家。”
沈霃宽道:“您一病,我跟爸都心疼, 难受。我们家主心骨都是您。”
他低下头,特别勤快地给母亲端茶倒水,然后又是剥橘子皮,削苹果皮。反正就一直忙着,没让手闲下来。
吃了一看儿子孝顺来的水果后,崔玉盈女士心情微微有所好转。
她稍候要再去做手术,所以也不能多吃东西,只吃了一口意思一下。
剩下的剥好的水果,沈霃宽一个人吃掉了。
“当年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,都嫁给你爸生了你了。”崔玉盈对沈霃宽翻了翻白眼,“你再说说你自己。真不是妈故意催你,你看看你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那些孩子,有几个还没成家的?”
沈霃宽想,好多都没成家好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