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也被‘请’过来了?”
易欢叹道:“我为了我一个朋友来的。”
她已经在这里了,没有任何的通讯信息, 可是这里人还没有让她见到巩珍珠。
当时她发现巩珍珠不见后,立即又让人把准备离开拉斯维加斯的东子又找回来。
东子发着毒誓,说他没那个本事带走巩珍珠。不过他透露给易欢, 他曾经帮一个特殊的大集团洗钱,里面的负责人对易欢很有兴趣。
他那个假的驴包里装的定位器就是那个负责人让他做的。
“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?”易欢深感无力。
这个叫东子的,似乎根本就没有什么是非感。
东子解释:“那我不做的话,我会被他们作为洗钱案的替死鬼去坐牢。”他皱着眉,“要在美国做一辈子牢。”
他本来是想找个机会甩掉这些人回国的,可是如今国内也容不下他了。
假装是他的弟弟意外身亡,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回去。
他也怕回去了,结局和弟弟一样,莫名其妙地意外身亡。
通过东子的解释,易欢得知,那个特殊的大集团眼下正想做一件事。
可是他们无法请到正规的团队去做,也没有人敢去帮他们做这些事。
所以,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