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咳一声,想起儿子前段时间拍下的粉钻, 说:“都预定了婚戒, 怎么还叫我沈先生呢?”
沈霃宽到现在还不清楚父亲出现的原因,更不知道他这么说的意思。他替易欢解释:“这不是还没正式地带她拜见你们吗。”
易欢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,说:“沈伯父, 我方才一时没转过来,不知道该叫伯父还是沈叔。”
沈家兴道:“我应该比你爸虚长几岁, 你叫伯父合适。”
说完他瞄了一眼儿子, 给了他一个不是很明确的暗示,然后转身离开。
沈霃宽笑了笑, 小声对易欢说:“估计他有事找我。”
“我看……要不我先回避一下?”易欢侧着头,小声问沈霃宽。
沈霃宽道:“不用,一会我找个时间主动问问他。”
“没关系, 我还是回避吧,伯父肯定找你有急事……”
这时,沈家兴的声音在前面响起:“你们两个小辈,躲在后面嘀咕什么呢?”
他们两个人赶紧停止了耳语。
三个人一起上了车。
沈霃宽主动坐在了驾驶座上,易欢跟着沈霃宽坐在副驾驶座位上。
坐在后排的沈家兴在路上还问了易欢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