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玉盈想求对方别伤人, 她可以让家里人给钱,要多少钱给多少钱。
结果那歹徒说, 时间过了, 现在不要钱了,就要命。
然后崔玉盈就被一巴掌打晕过去。
等她醒来, 就发现时唯一躺在地上,痛苦地呢喃。
时唯一趴在地上,动弹不得, 意识还在。
崔玉盈被绑在椅子上,也不能走过去看她,只能不停地跟她说话。
当时她看着满地的血,真是心都被吊在了嗓子眼里。
沈家兴叹了一声,抬头看着不远处的易欢和沈霃宽:“还好,你没出什么大事。”
万一崔玉盈晚上出事了,沈家兴也难保证自己会不会迁怒到儿子身上。再明事理的人,也有会犯糊涂的时候。
他依稀记得,当年儿子霃宽在大学的时候消沉过一段时间。崔玉盈过去陪着的时候,每天晚上都打电话跟他哭诉,说儿子又瘦了怎么怎么样。
他大抵也估摸出了缘由,忽然间也就理解崔玉盈了。
哪个母亲会喜欢曾让儿子痛不欲生的人呢?
“是我疏忽了,没想到他们会惦记上你。”沈家兴保证,“以后不会的。”
崔玉盈又问:“老张呢?他情况怎么样?”
沈家兴没敢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