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医院楼下。
“易欢,怎么了?”他拉着易欢的手,“有什么事,可以跟我讲吗?”
易欢摇头,道:“没什么,就是看着时唯一受罪,心里不痛快。”
明明应该时兆伟这种人受惩罚才对。
沈霃宽道:“你再忍忍,有些事,很快就有眉目了。”他在易欢耳边小声说,“他们都以为东子死了,越是这样,越容易肆无忌惮。刚才时兆伟都没叫嚷着是谁伤了他妹妹,说明他根本就知情,或许他知道这是你二叔给我和他的警告。”
“东子他说话靠谱吗?”易欢想起在拉斯维加斯看到的东子本人,“我觉得这人十句话里能信一句就不错了。”
“放心吧,闻凯这个人,有点路子的。”
易欢低下头,没吭声。
靠别人,她总是不大放心。
不知道为什么,面对父母这件事上,她很难能放宽心完全交由别人帮忙。
“霃霃,我有点儿……”易欢深吸了一口气,“有点儿害怕。”
她抱住了沈霃宽。
她很害怕沈霃宽出事。
真的害怕。
当年父母和弟弟都出了事,她不敢再经历一遍这样的事。
她记忆中的易正远是个挺和蔼的人,平时都是跟着他父亲,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