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。”
“嗯,我先进去看看。”小廖柔声说着。
时兆伟点头。小廖推开病房门, 想了想,伸手脱下自己的高跟鞋, 赤脚走了进去。
如她所料, 时唯一此刻闭着眼,并没有醒。
时唯一胳膊上还挂着药水, 嘴上还连着呼吸机。
这是夏天,病房里的用的是薄薄的被子。
她盯着被子的后半部分,胃里翻滚着, 一种说不出来的感情浮上心头。
她只在病房里呆了不到三分钟。
出来后,眼眶红了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小廖心疼。
时兆伟吸了吸鼻子,声音沙哑地说:“她刚醒了一会,一直喊疼,可能自己还没意识到。”
他很担心之后的事情,现在自己脑子也乱乱的。
回头等妹妹真正清醒了,发现自己少了一条腿会怎么样?
她一定会哭死的啊,她那么爱美,以后可怎么办?
如果就是伤心点,哭哭啼啼几声也就罢了,他最怕的是,妹妹会因为承受不住这个打击,在把以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病症给带出来。
他和时唯一的母亲,是个模特,二十岁的时候认识他们的父亲,然后生了他。在时兆伟的记忆中,母亲非常漂亮,个子很高,比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