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站在病房前。
无聊的杰森开始勾搭伊芙琳聊天了。
病房内,易欢让时唯一别动,“你看起来不太好。”
时唯一道:“嗯,我成残废了。”
“不是残废,你只是残疾了。”易欢叹气,“我听沈霃宽说,你现在都不怎么开口说话。”
“没……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易欢爱着同一个人的缘故,她在易欢面前倒变得畅所欲言了,“我只是不想说,不知道说什么。我讨厌和他们说话。他们没一句真话。”
“那你肯跟我聊天?”易欢问,“不讨厌我?”
时唯一点头:“不讨厌你。”
“我……我也经常撒谎。”易欢笑了笑,“其实每个人都会经历不测,你别太难过。崔阿姨每天都在自责,包括我和霃宽,都在责怪自己。”
时唯一微微抬头,头蹭着枕头。
易欢不太明白她的意图,伸手去摸她的脖子。她以为时唯一脖子那里可能起了湿疹,痒痒才蹭枕头的。
时唯一道:“头发刺得皮肤难受。”
易欢帮她把落下的碎发从后颈处拨到前面。
忽然,时唯一盯着她手上的订婚戒。
“怎么了?”易欢收回手。
“戒指好看。”时唯一语气失落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