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去叫一声沈霃宽。
心里实在憋得难受了,她就摸出手机,在通信录那一栏翻啊翻的, 想着随便找个人聊聊心里的郁闷。
不过看了半天通讯录, 发现原来也没有什么人可以随便任她骚扰的。
她最终还是打给了巩珍珠。
她对着巩珍珠说了一通抱怨的话后,问巩珍珠:“你说, 我需要去主动问候他吗?”
巩珍珠此刻正趴在床上吃东西。
听完易欢的话,巩珍珠舔了舔嘴唇,很不以为然地说:“欢欢, 你确定不是在跟我秀?”
“秀?秀什么?”易欢哼道,“你又不是单身狗,我跟你秀个鬼。”
“但是为什么我尝到了狗粮的味道?”
“你的错觉。”易欢挠了挠头,从床上坐起来,“你给我点建议。”
“我觉得吧……”巩珍珠不小心吃多了,忍不住打了个嗝。
“大晚上的,吃什么了你?不怕胖啊?”
巩珍珠笑呵呵地捶着胸口,“你的狗粮啊。”说完她又打了个嗝。
易欢摸摸鼻子,“我感觉这好像是一个有味道的通话。”
“呸。”巩珍珠嘻嘻笑道,“我觉得吧,正常人都不会把订婚戒指随便送人。”
“我知道这个是我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