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仰躺在椅子上,“我还以为你沉迷温柔乡,没空接我电话的。”
“什么温柔乡,听不懂。”江牧淮最近处于空窗期,其实不忙工作的时候,都挺无聊的。
“是么……”沈霃宽揉了揉眉心,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和江牧淮讲述自己内心的那点点不痛快。但是不找个人说,他又憋屈得慌。
“你大半夜骚扰我,是不是……”江牧淮试探性地问,“跟欢嫂子闹不愉快了?”
“不是不愉快,就是在某件事上起了一点小争执。”沈霃宽道,“不是什么大事……嗯,也不是什么小事。”
“到底什么事不愉快了?”江牧淮忽然坏笑着,“那事?”
“都说了不是不愉快。”沈霃宽没好气地呸了一声,“阿淮你一天天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?”
“绕了半天,不是那事啊。”江牧淮长叹,“那我帮不了你。你们俩争执的东西一定很高端,我怕我再被你们的事给绕进去。”
江牧淮很想告诉沈霃宽,他到现在都没把四阶魔方领悟透彻。
沈霃宽才不管江牧淮爱听不爱听,不爱听也得听着。
他告诉江牧淮:“她把订婚戒指送人了。”顿了顿,他问,“你说她这是什么意思?”
而且,他就是假装摆摆谱而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