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做的好事,真自杀的人会自己分尸吗?”
易欢听到这句话,头仿佛被人砸中了,疼得厉害,胃也闹起了不愉快。
她转身跑回卧室,冲进洗手间,抱着马桶就吐了起来,像是要把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似的。
会客厅里的人还在继续聊。
易欢没穿鞋子,走路的声音又很轻,所以他们完全没有察觉门外曾有人偷听。
这时,年长者道:“档案里存的照片可不是这些。”
档案里存的是不太清晰的从河里捞上来的图片。
夏天,尸体经河水浸泡,早就变了模样。很难从哪些照片上判断死者到底是不是易正峰。
“据说当时去认领尸体的是易先生的弟弟,现在易荣的董事长易正峰,流程非常不合法也不正规,简单记录后人就直接被送去火化。后来想查也无从查起。”顿了顿,年长者道,“此案根本不是什么投资失败自杀案,而是有目的有预谋且不止一人参与的谋杀案。”
过了差不多有二十分钟,易欢听到外面有声响,好像是沈霃宽在送那他们离开。
她立在门口,看到那些人下了楼便急忙去了会客厅。
她找了半天,没找到照片。
难道是被那几个人拿走了?
易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