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行了,我不为难你。”他笑着松开易欢的肩膀,后退两步,抬手扯开衬衫的前两个扣子,“但是,我得遵守诺言,让时唯一嫁给沈霃宽。”
他看易欢想说话,手指按住她的唇,嘘了一声,“恰如你所想,我就是神经病。非要强人所难,棒打鸳鸯。”他强压着内心的冲动,毫不掩饰自己阴暗的内心,“看着你不能顺风顺水地跟他结婚生子,我才会稍稍感到些许安慰。”
遵循易欢的底线,不去强迫她,是他最大的让步。
天知道他此刻多想扒了易欢的衣服,将她扔在自己的床上。
“如果你不愿意,你现在就可以开门离开。”他倚在墙边,“走前我希望你想一想,到底是你的这段感情重要,还是早一些替你父亲报仇重要。”
对于易欢来说,这两件事一样重要。
她抓着门,恨不得立即从石宽磊面前消失。
可是照片上的那些画面,戳得她心口疼,疼得眼睛都模糊了。
她装作毫不介意的样子,说:“不就是当一回媒人,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石宽磊望着她:“让沈霃宽娶别人,你是不是很难受?”
“不,挺好。”易欢道。
石宽磊抬手去擦她的眼泪,指腹才刚触到她的脸颊,就被她无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