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,喃喃自语道:“让你别来,你非要来。”
吵架伤得从来都不会是一个人。
这时,石宽磊出现在她身后。
他已经处理止住了鼻血,但是鼻子还是疼得厉害,他觉得鼻梁有可能被沈霃宽那一拳打断了。天一亮得去医院看看。
“觉得安慰了吗?心里还满意吗?”易欢说这话的时候,声音都在发颤,“是不是满足了您的神经病**?”
石宽磊站在她旁边,“我以为你会跟着他走。”
“我怎么敢走呢,石先生?”易欢扶着楼梯站起来,“你说过时不候,我怕得要死。”
“文件在我家,你跟我来。”石宽磊叹气,“我给你看就是,你别难过了。”
易欢跟着他进屋。
石宽磊将她带到自己的卧室里。推开一个浅棕色的移门,露出一间密码锁门。这是他的保险柜。里面差不多有六平方米大,装有空气流通装置和电话,还有一个小圆桌和凳子。
这算是一个保险柜,也算是一个安全房,也可以在遭遇侵袭的时候躲进里面,打电话呼叫救援。
这里面还摆着一个小的保险柜。
就放在桌子旁边。
石宽磊蹲下来,打开密码,里面是厚厚的一沓文件,以及一个录音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