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是一天两天。”
沈霃宽眼神里透出无奈:“我不怪她,我不生气,我很好。”他只是气自己,为什么三年前不曾陪伴在易欢身边,如果那时候他就知道那些事,查起来一定比现在好。
江牧淮拍拍他的肩,“到底因为什么事?”
“她让我娶时唯一。”沈霃宽捂着胃,“怎么可能呢……”
江牧淮:“什么鬼?我没听错吗?为什么?你们是都疯了吧,她凭什么要你娶一个残疾人?”
江牧淮的一句凭什么让沈霃宽思绪渐渐稳下来。
他开始想为什么。
越想越觉得,自己不该生易欢的气。他感觉得到,易欢也很爱他。可自己竟然因为一时的怒火把她丢在楼梯里。
江牧淮还在碎碎叨叨:“宽哥,她到底有没有真的爱过你啊?”
沈霃宽却伸手到处摸自己的口袋。
江牧淮问:“你找什么?”
沈霃宽道:“把你手机拿过来。”他想自己的手机可能落在了车里。
“你要打给谁?”
“你给我。”
江牧淮把自己手机解锁后递给他。
“哪个是闻凯?”他问。
江牧淮道:“备注名是sb的那个就是。”
闻凯掏出手机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