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易欢抬起头,“你拿别的跟我换。”
“你要什么呢?”
“手表。”易欢道,“你哥哥送你的手表。”
“我扔了。”时唯一表情局促,“我顺手丢窗下,后来就再没能找回来。”
易欢再次低下头。
时唯一开始在她耳边叨叨起她和她未婚夫的事,可能有些是真的经历过,有些是她自己幻想的。她问易欢:“我觉得十月初十是个好日子,你觉得呢?”
“我觉得七月初七也是好日子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嗯。”易欢起身准备离开,这病房里气氛太奇怪,她呆这儿难受。
时唯一喊她:“欢欢。”
易欢转身。
时唯一目光灼灼,“要不要你帮我再去找找那块手表?找打的话我就送你啦。反正我结婚的时候,我未婚夫会给我准备一个特别特别特别漂亮的大钻石戒指。以后我就天天戴着我的钻石戒指。”
易欢笑着点头,一个“好”字在喉咙里打转,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时唯一拍拍床边,“我告诉你怎么去我家找。”
易欢哂笑,坐了过去。
她也睡不着,索性陪着时唯一一直聊天。破晓之时,时唯一再度入睡。
易欢却毫无困意。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