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
沈霃宽撇嘴。
一晚上都没睡,坐在沙发里在担心易欢,脸色怎么可能好。胡子都被气得多长了一茬,早上走的时候还没来得及修理,肯定看着憔悴。
他捏着手机,等易欢下面的话。易欢只要再多说一句软话,他被堵住的胸口就会豁然间舒畅起来的。
可是,易欢却给他发来如下几条消息。
——好好休息,不要管我了。
——既然来医院了,不如上去看看时唯一。夜里我跟她聊了很久,她看起来陷入了自己拟设的世界里。
——你可能真的要娶她,不然我怕她自杀。没关系,你娶吧,我不生气。相反,我会感谢你一辈子的,替我家人。
沈霃宽顿时觉得胸口比刚才堵得更厉害了。
他想摔手机!
这时,周围每个人都察觉到了他的冷态度。他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传达两个字:生气。
不远处,休息了一晚上的时兆伟慢腾腾地走过来。他看着沈霃宽的背影,忽然决定,先等等在上去。他以为沈霃宽会上去看望他妹妹,结果沈霃宽和闻凯说了几句话后,似乎是打算上车离开。时兆伟憋不住了,快步走跑过来,“沈总。”
他不想笑,可脸上还是堆满了笑,“一大早就来看唯